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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a's loft

I'm miss uma , I'm missing uma .

Uma Lee

Occupation
Location
June 19

白切鸡

广卫路上有家餐馆
骑楼之下
夹在一排内衣店和鞋店中间
外卖“生记路边鸡”
 
“路边”鸡,总让人联想到干热天气下烟尘滚滚的路边经营的无证小食摊
可事实上“路边鸡”看起来白白净净,晶莹剔透
并且由于脂肪少,体型还特苗条
 
二十多年前在北京路一带住过的人应该还记得
这当年所谓的几大“名鸡”之一
改革开放树立起来的个体经营品牌
可我没有印象
因为当时太小
并且这对普通家庭来说还太奢侈
 
二十多年过去
这本不在记忆当中的味道突然成了一种怀旧
我着了魔似得一次次特意去买
用清淡如水的味道漂白被人工香料腌制过的味蕾
好像要把以前该吃而没吃够的再连本带利吃回来
尽管它比普通的“路边”白切鸡至少贵上一倍

可买回了家
当年舍不得买来吃的妈妈
刚吃两块就搁下了
说是怕肥,三高
 
这二十年啊…………
物是人非
May 23

吃辣

如果说中国有个地方的人最没资格谈吃辣
那大概是广东了
带着纯正广东血统
我却经常被认为不像广东人——至少不是典型的
吃辣是其中一项
 
在家的时候偶尔吃辣
而且多在外面吃
家常菜还是广东式的清淡
 
来墨尔本后却无辣不欢
pizza和pasta要加辣椒粉
拿老干妈炒菜
无论蘸什么都得辣椒酱
甚至直接用薯片舀着吃
本已是麻辣味的方便面煮完还要用厚重的一层辣椒碎花椒粉辣椒油深加工
直到吃进嘴里是“乍…………”的一阵短暂酥麻
仍觉不过瘾
 
今晚又是麻辣粉丝
来来回回地在橱柜和餐桌之间奔忙
加一点,不够,再加
然后吃没几口
人就金睛火眼了
用冰冻椰子水压下去
刚缓过劲来
又开始继续折磨可怜的味蕾
周而复始
 
在呼呼吸着凉气的一瞬
我忽然笑了
这明知故犯的行为多么像爱情:
个人口味,
讲究水土,
叫人上瘾。
承受不起,
却止不住一遍遍尝试,
又一遍遍疗伤。
 
May 15

五月中

以往觉得心烦
需要在SPACE上抒发的时候
我至少还会“艺术”修饰一下
 
这回,
真烦了!
可我只能简简单单地说一句:
我很烦……
剩下的都还是咽回去了
 
这不太像我
April 13

无解命题

尽管知道没有谁能理解我真实的想法,
想写这个命题已经很久。
 
关于,死亡。
 
在你们看到这个版本之前,我反反复复把这一段修改多遍。
解释,不要解释……
虽说别人的观点于我其实无关痛痒,
但当关心我却又错误解读我想法的朋友劝说
“别想太多了”的时候,
新一轮解释还是无可避免,
因此,声明一下,
谈论死,并不代表我想不开,想自杀……
 
恰恰相反,
没有死亡这个deadline,我也许从来不去思考如何将有限的人生过得更好。
这是它对我而言的积极意义。
 
只有一种困扰覆盖所有生灵。
死。
但思考这个问题的人很少。
人们更多地愿意讨论失业,和男友分手,如何赚更多的钱……
但无论它们结果如何坏,也不至于坏得无可救药。
只要足够坚强,而且条件具备,都可以重头再来。
死,却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必然来临的现实。
 
既然无可避免,我便希望在它来临前尽可能地把它想清楚,
以便自己坦然地接受它的来临,安静地闭上眼睛。
 
小时候不会恐惧自己的死。
倒是很怕爸爸妈妈有什么事,怕得甚至睡不着。
小小生命还未曾拥有什么,连自己都觉得无所谓;
而爸爸妈妈就是一切,无比害怕失去。
从这稚嫩的想法引申出来,
恐惧死亡,主要不是因为恐惧它来临时附带的肉体痛苦,而因它意味着失去。
倘若有种死法毫无痛苦,甚至很舒服,是否就能打消对死的恐惧呢?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也许还是不能。
 
印象中第一次看到关于生死的思考,
是在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那本著名小资读物的开篇有一段关于“死”的论述。
说每个生命从降生的一刻起,便向着死亡奔跑。
生与死,就像起跑线和终点线。只要迈出了“生”的起跑线,“死”便是终点。
(每个正在看书的人,都在各自的跑道上)
书中以叶子为中心的几个人物,都不约而同选择在最好的年华结束生命。
或许是因为想得透彻,他们操作起自杀来都不慌不忙,淡定自若。
就像早起吃一份三明治早餐。
 
当年明白这个逻辑:既然生命结局必然绝望,那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不如将其结束在最美时候。
现在却不解:既然死亡必然来临,那干脆先干点别的,慢慢等。何必着急刻意提前?
那种表面的淡定自若,只为了掩埋内心更深的恐惧。
用一种自己设计好的,可控的,痛苦持续时间最短的死法,
去代替可能在任何没有防备的时候以任何可憎面目出现的死神的降临。
————弱者。
 
有人向他人寻求对抗死亡恐惧的力量。
宗教。
三大宗教都将信仰和死后的世界联系在一起。
但愿我不会因为说了下面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而被上帝、释迦牟尼佛和真神安拉共同打入十八层地狱,
可是客观地说,抓住人们内心对死亡的恐惧,无疑是非常有力的精神控制武器。
人们对宗教信仰往往比对政治信仰更虔诚,也许一定程度上和宗教信仰能缓解死亡恐惧有关。
一位信教的阿姨劝说我信她的主。
她说我的人生必将走到一个分岔路口,前面有两条路:天堂和地狱。
如果我信她的主,我会上天堂,否则将下地狱。
天堂地狱有没有,我不能断言。可她一番话给我的直观感受是:拿死来吓我。
要是让我解释宗教信仰缓解死亡恐惧的作用机制,
我认为是用生命在另一个世界的延续(而且是比现世更好的一种延续)来置换死亡意味终结的含义。
这种意义上的“死”,不是死,而是“移民”。
人的肉身灭了,但在某种意义上还活着,有感觉、有思维,
不然怎么知道天堂比地狱好,庆幸当初信了主?
 
让我尊敬的是那些思考着生死,却又每天积极向上地活着“等死”的人。
比如庄子。他将生死看得很淡,就像自然界的其它变化,有生有灭,无需过分惋惜。
比如李银河。她将自己归为爱去想人生意义的问题的一类人,并笑言这类人有两种前景:
一个是抑郁症,另一个是大彻大悟。“生命本身虽无意义,但有些事对生命有意义”,
做自己感兴趣的研究,读有趣的书,看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让自由和美丽把短暂的生命充满。
还有那些大地震中的幸存者。他们亲睹死亡,明白生的宝贵,而决定让往后的每一天更有意义。
 
我常想,什么事对生命有意义?
太难回答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标准
 
居住的寓所每天看见夕阳。
我总看不够。
夕阳消失在地平线的树影中,
天空的云魔术般变幻色彩。
如果生命无限长,
我也许不会留意,
每一个黄昏都是最特别的。
 
March 29

三月底

昨晚在MSN上看到一位国内好友的留言
说很久没有收到我消息
不知道是否一切安好,有些担心
 
是很久没在这写什么了
但一切安好
日子普通得无甚可说
组成生活的林林总总堆积得越多
便越不知该从何谈起
于是干脆沉默
 
没有谁会在意谁喝了咖啡睡不着
牛排只煎四成熟
跑五百公里去看海
和马来西亚人一个组
穿便宜的凉鞋
每天两片维生素
网络经常掉线
只听新闻广播
……
 
看自己去大洋路时留下的照片
忽然惊觉自己的二十五岁即将定格在这一副幼稚的模样
我wordless了……
 

 

 

February 05

汗~

其一:
打电话约一很久没联系的初中女同学吃晚饭
“今晚有没有空啊?”
——“没空”
“忙什么哪?”
——“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很重要?到底有多重要啊?”
——“我今晚要生孩子”
“……”
 
其二:
看报纸,介绍美容秘笈,年龄范围延至九十岁
我“九十岁还美容秘笈……”
妈“嘿,你别说!越秀公园门口那个团伙,天天在那跳舞,个个都六七十岁,皮肤还好着呢”
我“团伙?……”
 
January 22

站在边上

从小极怕海
 
可是,说再见的那天
闭上眼
是湛蓝的海
盛夏的日光
熏人的海风
烂漫的山花
追逐海风的飞鸟
 
是幻觉?
是新的开始……
 
November 28

Someone Beside

Have been treating you unfairly since the day we met
Havent asked whether there was a moment you wanted to escape
or hesitated
I think I am a burden
Came up without any expectation
 
But you took it
Eventually
 
I am moved
By your efforts to minimize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us
I was impressed
By the unexpressed anxiety you tried to hide
 
Went alone towards a southern unknown place
......
Melbourne
Gives me the most changeble weather
With
The most honest you
As the sunshine after rain
November 27

11月27日

结束了折磨人的期末考
一点点收拾呆了一年的十二平方
 
墙上的纸片被揭了下来
房间仿佛又回到来时的样子
空得听见回音
 
每次都感觉
一段收拾的过程
告别的是人
取舍的是回忆
 
很幸福  很伤感
当准备离开这里
那不属于我的
已不必在乎
……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都见鬼去吧
 
惟有守在远方的不离不弃
告诉我什么值得珍惜
November 17

无状态

我不能在墨尔本呆太久
 
绿得扎眼的春天
夜晚只有3°C 的仲夏夜
多雨的绚烂秋天
无雪的萧瑟冬季
 
转眼已过四季
离家太久
每次看中国朋友的BLOG都感觉越发陌生
而这里
依然是不属于我的地方
 
记得中学时候的同学录
扉页上写着
“第一次听见流浪这个词,便疯狂爱上……”
 
是疯狂爱上
 
如果月球上有大学
不在乎距离
也许某天也将告别父母告别家乡
 
如今
告别了该告别的
止住了该止住的
默认了该默认的
以无状态的状态
去蛊惑  
那不该被蛊惑的
October 29

7,10000,5,2

七年
10000公里
五天
第二次
 
想过流浪
想过纹身
想过自杀
想过当单亲妈妈
……
 
有过很多疯狂的想法,
真正做了的没多少
他是能想起的唯一一个
 
October 25

电“恼”

星期三晚上,住的这栋历史悠久的学生公寓出现一场小小的火警。
起初并不在意。
“狼来了”的testing已使我对警报麻木。
 
但住旁边的两位最能大惊小怪的小姐倒是把麻木的我给刺激了一下。
我抱着运行着的手提电脑去了走火通道,
当警报停止,
我发现这小乖乖不妥了,
噪音大的像飞机起飞,
连带着桌子都在颤抖……
 
非常的恼人
非常非常的恼人
修电脑需要时间,
我需要准备考试。
一场小火,
人倒没事,
电脑却吸入过多浓烟,
得了急性肺炎,
咳咳咳……
 
 
October 19

Sunday, from Grattan St. to ICT building

周二去ICT 上课,
看到广场上的花开了,
叶子也嫩得让人想掐下来,
便决定星期天拉人来陪我拍几张照片。
IMG_6059  IMG_6006  IMG_0079   IMG_0057  IMG_6010  IMG_0059   IMG_6012   IMG_6056          IMG_6002   IMG_0032      
 
要谢谢那个被我骗出来的可怜虫……
还以为要去St. Kilda呢,
早早打了车卡,
结果……
 
Uma的话怎么能信的呢?
 
October 17

10.16

谢谢大家关心我。
今天交了最后一个作业,
剩下的就是两个presentation和期末考试。
 
不需要再熬到天亮了。
可反而又睡不着了。
晚睡的习惯从高中开始,
一直没有戒掉。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白天的事,
总与他人有关:
噪音,
say hi,
短信,电话,
上课,某某某……
 
如果没有每天一小段被黑暗和寂静吞没的时间,
我也许不是现在的样子。
不那么冷漠,
不那么任性,
不那么糊涂。
October 16

刷呀刷

Uma还是有两把刷子滴……
瞧~
才过了一天,
又刷新纪录:
早晨6:50才收工
 
这回连日出都不必看了
都已出来了
 
直接吃早餐
顺便说声Good Morning
 
嘻唰唰~嘻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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